然而人臉辨識系統的更新是日新月異,難保未來有其他新型態的人臉辨識系統可以成功辨識出這些受干擾的人臉影像,所以Fawkes對於隱私保護,其實有限。
當一個地方失去了文化,就會失去自我認同,也會失去世代的傳承。感覺就像浮萍一樣,無法找到自己歸屬的根。
比如說,餐飲服務、教育服務、科技服務等,其實所有的民生消費都是一種服務。於是,當這個組織或社團逐漸解散的時候,刊物往往也跟著宣告結束。如何找到地方公眾的需求,從服務的角度切入,因為地方刊物不只是一本刊物,也要具備創業的態度。你有沒有覺得,多知道了這些背景故事,對於新莊也多了些親切感呢? 這就是「知識」的力量,當你越認識這個地方,就會越提升認同感。現在新莊廟街上的新莊派出所,可是當年鼎鼎大名的「新莊郡役所」。
當然,如何藉由多重收益來支撐經營,這部分往後會繼續深談。是不是很可惜呢? 就像很多年輕人還是會看的「風格小誌」一樣,雖然屬於小眾,把特定需求的族群給經營好、做出口碑、產生效應,那麼你在這個領域就會擁有一定的「話語權」,成為具有代表性的品牌。除此之外,與原住民的接觸也讓這些見證者有機會思考優越感的問題。
相關書摘 ►《穿越福爾摩沙1630-1930》:法國旅人記述原住民征戰行為的凶殘,也看到一些漢人所不及的美德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穿越福爾摩沙1630-1930:法國人眼中的台灣印象》,八旗文化出版 作者:龐維德(Frédéric Laplanche) 譯者:徐麗松 momo網路書店 Readmoo讀墨電子書 Pubu電子書城結帳時輸入TNL83,可享全站83折優惠(部分商品除外,如實體、成人及指定優惠商品,不得與其他優惠併用) 透過以上連結購書,《關鍵評論網》將由此獲得分潤收益。其他規模較小的各式船隻本有一百餘艘,結果也遭遇相同命運。中國皇帝為了親自了解這場災難造成的後果,從首都出發視察。連續數天期間,京城中盛傳這些消息。
而透過法國人好奇和驚訝的眼光,這些法國旅人在台灣的遊歷見聞,也意外為台灣史研究提供了一個新穎且獨特的外部視角。匯集在此的文本原先相當零散,而且大都已被世人遺忘,不過從檔案庫深處挖掘出來匯集成書以後,它們終於能為福爾摩沙歷史所構成的壯闊史詩賦予另一番立體風貌。
我所能做的最好的就是轉述他們的報告。為此,作者龐維德在蒐集本書史料時也不由得有所體悟:「在福爾摩沙美麗的風景背後,這些法國人所見證的台灣更是一個面臨外來壓迫、暴力、內部族群間爭戰不斷的島嶼。例如馮秉正神父在十八世紀初期就為漢人盜取原住民的黃金、且其犯行不受懲罰一事感到憤慨。商人、工匠的店鋪以及百姓的房舍多數傾倒,剩下瓦礫成堆,滿目瘡痍。
不同的法國評論者之間甚至開始爭論那場災難的真實性與成因:究竟是地震、特別猛烈的颱風,還是海嘯?就目前所知,海嘯或特別猛烈的颱風這兩個假設似乎比較接近事實,可為一七八二年那場巨災提供解釋,儘管理論上台灣西南部不容易遭受海嘯侵襲。五艘才剛裝滿稻米準備運往福建的船沉入海中,高達十萬斗[7]的貨物化為烏有。中國官員呈給皇帝的奏報內容如下: 「福建省與浙江省大總督陳氏[4]、福建巡撫及其他官員謹向皇上奏報甫於台灣發生的災難。不過女性能見度低想必也與當時的社會實況有關,因為那時的女性有時還處於相當邊緣的狀態,主要扮演屈從的角色。
」 附註 譯注:《法蘭西公報》(Gazette de France)是法國出版的第一份周刊,原名《公報》(La Gazette),一六三一年創刊,一七六二年更名為《法蘭西公報》,一七九二年成為日報,發行至一九一五年停刊。當時大清政府非常關切謠言四起、假消息傳播的情形,也亟於展現皇帝對台灣居民的掛念。
水退以後,多數聚落已化為成堆瓦礫,島上眾多居民中一大部分遭到掩埋。家庭是圍繞著女性建構和延續的,因此人們偏愛生女孩而不是男孩。
根據本地報導的記載,貫穿台灣島的山脈一部分坍塌消失,其他部分宛如天翻地覆,相當比例的居民不幸遇難。這只是倉促寫成的報告。從十八世紀開始,來自法國的見證者們對原住民社會中的女性地位顯得相當讚賞。走訪各省期間,他耳聞人民在若干官員欺壓下發出的聲聲怒吼。馮秉正神父寫道:「女人不會像在中國那樣被人買賣」。若有任何一人受忽略,我將感到不悅:因此我特別叮囑,務必認真行事、確實調查。
一名生活在北京的天主教傳教士(姓名不詳)透過一七八二年十月二十日的信函,向路易十五的大臣昂利.貝爾坦(Henri Bertin)彙報他得知的情況,信中轉述了大清皇家當局發布的官方報告。至於其他大大小小還沒進港的船艦,有十或十二艘噸位最大的船被淹沒。
由於全島淹水,糧食不是被沖走,就是損毀得無法食用,若直接取食會危害健康。當台灣被稱為福爾摩沙時,是一個主要居住著平埔族原住民,一個臣服於一家荷蘭貿易公司、與日本從事鹿皮買賣的島嶼,本書便匯集了一六三○年到一九三○年之間記錄台灣的法文歷史文本,以這些異鄉人的視角重新回顧台灣史。
比較小的船隻以及為數可觀的舢舨和其他各種舟楫徹底消失,連碎片都沒留下。本書所集結的文章大部分是這些法國人在島上親身經歷的故事,並加上幾篇選自法國報刊對於台灣概況的報導。
譯注:清代度量衡中的斗大約相當於十公升,法國舊制中的斗(boisseau)則約為十三公升,在此似難確知原作者是採用法國的boisseau,還是用這個法文字指中國的斗。近六十張來自法國國家圖書館的珍貴歷史照片完整公開。他們在奏報中說,四月二十二日……(皇帝在此重複了前述信函的內容,然後繼續行文如下)。至於歐洲人的優越感,法國士兵莫里涅爾在一六五○年代也曾表現出疑惑的立場——他發現漢人有正面的部分(「熱衷做生意和讀書」),也有比較負面的部分(「他們心思靈敏,也相當狡詐」),不過同時他還指出自己不會低估漢人。
根據這段記述文字,乾隆帝意識到人民的不滿,並嚴懲他認為應該負責的官員。相關人員事先估算支出金額,事後向我呈報結果即可。
不過必須注意的是,在這些觀察者眼中,原住民文明的優點經常是在與中國人(而非歐洲人)比較的情況下顯現出來的,而引發他們批評的,是漢人墾殖者在台灣的行為表現。港內原本停泊了十七艘戰船,其中兩艘消失不見,兩艘斷成碎塊,還有十艘嚴重毀損,完全不堪使用。
我也囑咐他們儘早重建法院、糧倉和其他公共建築,派員尋找消失的船隻,修補尚堪用的船艦,迅速前往最近地區調用鹽和其他必要民生補給。文:龐維德(Frédéric Laplanche) 一七八二年大災難的相關消息 一七八二年,台灣南部發生重大災難,由於災情極其慘重,連當時的法國報章都加以報導(由於福爾摩沙島還鮮有人知,此前幾乎不曾出現相關新聞)。
去年五月二十二日,福建[2]沿岸海水上漲到驚人高度,八小時內幾乎完全淹沒三十里[3]外的福爾摩沙島。我打算動用自己的經費,請人重建倒塌的房屋以及修復受損房屋,分配糧食和所有亟需物品。等我們得到更詳細的消息,我們一定會盡快通知。原文此段說明可能有誤。
原文拼寫為Tchen-hoei-tsou。以法國第一手史料、法國視角,重現鮮為人知的台灣地方史
雖然後來很快獲准重新開放,但全球各地都不時傳出因不堪長期停業所需的龐大資金,而在網路上募款的求救訊息。園方在募款時以動物「協助製作」回饋品製造話題,只要捐助三千日圓就可以選擇內有獅子毛、貓頭鷹羽毛或蛇皮的御守、河狸咬過的木頭杯墊等產品,捐助七萬日圓的回饋品「獅子抓爛的牛仔褲」更是大受歡迎。
當然,動物園的收入不可能完全依賴遊客的門票,但由於疫情造成各國經濟重創,加上飼料供應受到產業鏈與運輸業停工的多重因素影響,除非政府挹注資金或有穩定的募款管道,斷糧危機與高額支出很快就成為各地動物園在閉園期間的挑戰。撰文之際(二○二○年七月),儘管台灣的疫情相對而言受到控制,除了未開放出國旅行,大多數活動都可回復日常,但世界各地的疫情並未趨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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